您所在的位置:康巴传媒网 >> 文化 >> 康藏文化 >> 浏览文章

背负使命 眺望文学期刊的未来

甘孜日报    2019年06月28日

2019年《贡嘎山》期刊交流会引发的思考

交流讨论现场。

蓝晓梅发言中。

桑吉洛布发言中。

耶杰·次仁措姆发言中。

认真记录谈论内容。

        ◎本网记者 兰色拉姆 文/图

分分时时彩投注平台        随着网络技术迅速发展,阅读方式日益新颖,我国期刊杂志出版业发生了极大改变,作为承载文学艺术的平台,文学期刊和多数期刊一样,均未能避免时代浪潮的冲击。据龙源期刊网统计,在全国9000多家期刊中,文学期刊仅占10%,其中生存状态较好的不到100家,发行量近10万的更是少数。

       基于以上现状,如何准确把脉时代节奏,让文学期刊迸发出的活力成为当前重要课题之一。6月15日,《贡嘎山》期刊交流暨2019年藏汉文作家培会在康定召开,来自甘南、迪庆、玉树、成都等地期刊代表或负责人进行深入交流,一段有关文学期刊的探索之行就此开启。

       文学期刊面对的“困境”

       “振臂一呼,应者云集”——这是上世纪80年代文学期刊的真实写照。当时,普通文学期刊发行量有四五十万份,知名文学刊物的读者更是数以百万计。然而,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,文学期刊逐渐从聚光灯下淡出,许多著名文学期刊陆续宣布停刊。

分分时时彩投注平台      据了解,我国文学期刊的生存和发展趋势与其时代背景有着密切的关联。龙源期刊网指出,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目标确立后,我国社会开始逐步进入体制转轨和社会转型期,在这过程中,国家对各类期刊的财政拨款不断减少,文学期刊开始向市场求生存。然而,由于人们生活节奏加快,传统文学期刊的读者群不断分流,期刊发行量一度菱缩。

分分时时彩投注平台      在三十多年的办刊历程中,《当代文坛》曾多次入选多个国家权威学术评价体系。不过,受大环境影响,《当代文坛》也受到了时代浪潮的冲击,该期刊主编杨青表示,在2019年,《当代文坛》反而走到了狭窄地、尴尬运行期,这其中经费问题尤为突出。加上《当代文坛》不承担普及任务,内容主要面向全国顶级学术界,导致期刊在“接地气”和大范围推广方面受限。

      《四川党的建设》杂志同分分时时彩投注平台时拥有《四川党的建设》藏文版、中国最美期刊《多彩哈达》两本藏文刊物,以及塔拉翻译平台、藏文期刊数字阅读平台、藏区新闻平台三大新媒体平台,《藏地阳光》全媒体中心可谓“装备”齐全。对于当下文学期刊的生存现状,该中心技术部总监桑吉洛布十分关注文学期刊的传播方式。

       桑吉洛布认为,由于文学期刊视觉表现形式只有传统文本格式和外观特性,展现方式显得单一;同时,文学期刊能容纳的信息量有限,信息传播者和信息接受者较为固化;加上文学期刊信息的制造者、传播渠道、受众之间的传统界限划分明确,导致了文学期刊传播方式的落伍。

       此外,文学期刊专业编辑人员稀少,人才培养周期长,读者群体流失 ,新生读者群体少,发行成本高,快递印刷成本高等问题,再度制约文学期刊的传播,造成文学期刊不能及时为读者提供丰富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 记者在《学术论坛》杂志上了解到,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,文学期刊在文学传播效力上就受到了多种挑战,网络文学是挑战之一。网络文学为文学传播提供了新途径,更为广大写作者和作品提供了一展身手的空间,这直接动摇了文学期刊的“霸主”地位。据统计分析,2013年至2017年,我国网文市场复合增长率达43%。2017年,网文市场规模继续维系高增长,市场规模达63亿,预计2020年,网文市场规模将达134亿。

分分时时彩投注平台     《四川文学》副主编杨献平认为,文学期刊和网络文学都是文学传播的载体,从数量上看,网络文学占有优势,但从艺术性与整体质量来讲,文学期刊占比更大。因此,无论过去、现在还是将来,文学期刊都有一定的不可替代性。文学期刊要担负起聚集文学创作队伍的旗帜作用,要以真正优秀的作品重新走进民众的生活中,发挥并扩大文学的影响力。

       文学期刊的“守”与“变”

       交流继续进行,文学期刊承担的角色成了人们的关注点。如杨献平所言,文学期刊有一定的不可替代性。那么,处在不同时代,文学期刊以何种角色保证自身的优势?各期刊代表或负责人展开讨论。

      《中华读书报》曾指出,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前媒体时代,文学期刊事实上充当了媒体的角色,而在媒体高度发达的今天,文学期刊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回归正常的位置。湖南大学《社会科学学报》研究认为,文学期刊属于印刷传播媒介之列,从“五四”时期开始,就一直成为传播文学信息,促进社会文明发展的重要媒介。

分分时时彩投注平台       杨献平认为,白话文之后所有的作家都得益于文学期刊,尤其是现在仍旧活跃在中国文学界的作家诗人们。以往,文学期刊的功能是多向的,既承担了文献、资料的功能,又参与到了整个社会文化和文明建设中;它既为全民提供优质文学作品和艺术享受的功能性属性,又是正确审美趣味和道德价值取向的标杆。

分分时时彩投注平台       迪庆州《香格里拉》杂志社主编耶杰·茨仁措姆就《香格里拉》如何寻找时代定位的过程和经历进行介绍。《香格里拉》创办于1982年,先后与北京顾问与传媒有限公司、广州新周刊等合作,将自身定位为呈现生活方式的平台。

      到了2016年,因科学技术发展快速,文化生活日益多元化,《香格里拉》通过刊登小说、散文、诗歌和文学评论,以培养本土作家为主,将自身定位为综合文艺类季刊。再后来,《香格里拉》又调整刊物版式、装帧设计、内容结构等,借助新媒体,加大与全国作家的接触,构建多样化作者群。同时,《香格里拉》还与西藏民族大学文学院、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院、云南民族大学文学院签订阶段性合作,采取命题约稿方式推出本地作品。至此,《香格里拉》算是以多元特色找到了时代契合点。

      甘南州作协主席、《格桑花》杂志主编扎西才表示,甘南州主要刊物为《达赛尔》和《格桑花》,《达赛尔》为公开发行的省刊,《格桑花》为内刊,要想让两大刊物承担好时代角色,首先要坚定“两条腿”走路的理念,即纸刊和自媒体共同发展。当下,甘南州拥有“甘南作家”“格桑花文艺”和“甘南文学”三大微信公众号,为让自媒体力量进一步发力,实现人才最优和质量最佳化,甘南州打算将三大微信公众号合为一体。扎西才让希望继续加强文学期刊之间的交流,让大家在碰撞交流同时受到启发,更好为文学凝聚力和精神推动力做出贡献。

      作为《贡嘎山》的“粉丝”参加此次交流,玉树州作协主席秋加才让觉得意义重大。通过此次期刊交流,秋加才让认为玉树要办好期刊,首先要找准时代定位,为此,玉树打算开展类似期刊交流活动,在借鉴学习其它期刊优秀做法同时更好认识自身。

      《贡嘎山》杂志的思考

分分时时彩投注平台      作为此次交流的“东道主”,《贡嘎山》杂志可谓获益匪浅。尤其各文学期刊对自身定位、面临挑战的探讨,为《贡嘎山》回顾过去、审视当下、放眼未来打开了一片新天地。

      从1980年创刊之初的藏文半年刊、汉文季刊,到现在的藏、汉文版均为全彩印五个印张,公开出版发行双月刊,《贡嘎山》的发展实属不易。资金有限、人才缺乏、更新缓慢……在不同时代中,《贡嘎山》遇到过无数挑战,但它从未放弃,通过培养新人、争取政府部门支持、卖刊号、找合作伙伴等方式,《贡嘎山》不仅完成一次次绝处逢生,甚至与《甘孜日报》副刊“并肩作战”,培养了一大波文学人才,今天仍活跃在文坛的作家中,不少都是从《贡嘎山》起步。

      每一次进步,都是《贡嘎山》把脉时代节奏的缩影。2011年,经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批准,《贡嘎山》杂志汉文版由原来的纯文学刊物改版为文化综合类刊物;2015年,海螺沟笔会为《贡嘎山》藏汉文创作均衡发展打下基础; 2016年,《贡嘎山》藏文刊物办成季刊;2017年,《贡嘎山》藏文刊物办成了全彩印双月刊;2018年,《贡嘎山》走进校园,在师生中形成一定影响力;2019年,《贡嘎山》藏汉文版已分别发行100期、200期。

     《贡嘎山》主编列美平措认为,从过去到现在,《贡嘎山》都是推进文学、培养人才的平台。今后,《贡嘎山》将继续坚守办刊宗旨,全力培养新时代的文学创作队伍,立足自身特色,绽放时代魅力。藏文主编扎西希望,现有创作成员能坚持写作,并进一步夯实写作基础,以内容为王,创作出特色文学。

       汉文散文编辑雍措谈到,《贡嘎山》散文板块将在坚持原有做法同时,通过杂志平台,加大对新作者的挖掘和培养,有意识有针对性的组织稿件,突破原有散文题材的局限性,让散文栏目更大程度上升到精品化和质量化,将《贡嘎山》杂志放在时代风向化发趋势中。

分分时时彩投注平台       汉文诗歌编辑洛迦·白玛表示,对新人的挖掘力度和培养力度万不能减少,且要让两大力度紧跟时代特色,实现最优效率。同时要与网络化接轨,让《贡嘎山》在网络传播平台和语境中占有一席之地。汉文小说编辑尹向东认为,《贡嘎山》要继续以培养本土作家,推出本土作家为主要任务,并采取本土作家与内地优秀作家共同发表的方式,做好纸质与网络的合作。

       2015年,古绒郎加从巴塘县来到《贡嘎山》杂志社,至此,《贡嘎山》有了第一位藏文编辑。四年多的工作经历让古绒郎加明白,加强藏地刊物之间的互动交流必不可少,他希望《贡嘎山》积极参与藏地刊物交流,并继续办好刊物进校园活动。藏文诗歌编辑则玛拥措表示,提升编辑业务能力,加强编辑与作者的交流将是下步工作重点。

分分时时彩投注平台      交流结束,大家对文学期刊的思考和憧憬还在继续。杨献平补充道:“科技的发展,无非是‘工具性的方法论’,人的精神和灵魂在任何时候都需要艺术的滋养与照耀,这也是人类的一种恒定宿命。尽管当前文学期刊仍面临挑战,但当我们困于各种便捷与信息过载时,文学和文学期刊载荷的异于其他信息的‘能量’和‘光泽’,应当是我们内心最为安妥的安慰与涤荡!”



  • 上一篇:州文化馆举办非遗项目保护成果专题展之格萨尔文化展
  • 下一篇:没有了

  • 0